网络情缘文章内容阅读第一次自杀,是在村旁那条小桥上,我坐在桥上的石头栏杆想他,想着想着就想跟随他而去,身子轻轻一斜,就掉到桥下的小河里。
这一次,我被村里人救了回来,头上缝了12针。事后听说我当时流的血,染红了一大圈河水。
醒来后不久,我还是觉得活着没有意思,又吃了一次农药自杀,但还是被救了回来。我那时最想的是,永远睡着了,不要再醒来。
没多久,我收到他们食品公司员工捐来的一笔钱,5000多元,我把钱全部转给他父母亲。
我就这样没有灵魂地活了一年多。也许跟深圳这座城市有缘,也许冥冥之中有点牵挂,2002年7月底,我莫名其妙地来到深圳。我先在他工作过的地方待了几天,也去找过他们老总,但比古代人见皇帝还难。深圳的民情与内地不同,人死了,没有人情可言,没有什么照顾不照顾的概念。
9月初,我几经周折,到了龙岗某小学教书,深居简出。每年,我都很寂寞,但却不孤独,因为有他。他一直活在我的内心里,活在我厚厚的5本日记本里。这几年来,先后有五六个人向我表达爱慕之情,但我都走不出他的视线,对这些人有排斥感。也许他在我的生命中烙下的印记太深了。
每年那个特殊的日子,我都会回老家,去他那个没有墓碑的小土堆去看看他,跟他说说话,帮他整理一下野草,采几支山花给他,希望他在那边不寂寞。
今年回老家所不同的是,我采了两束山花,一束给他,另一束是给他妈妈。他妈妈是去年8月去世的。那天,只有我一人给他妈妈献花。
他妈妈没有坟墓,是火葬的,骨灰埋在一棵榕树下。
记者手记:
9月24日傍晚,记者与梁翠叶邂逅于深圳布吉沃尔玛购物广场。半年前,记者曾采访过她,但一直没有把她的故事发表。她单身,故事也比较简单,在这色彩斑斓的城市,她的情感经历显得有点单薄。这次见面,她说话依然带着忧郁的神情。她说过去的情感伤疤依然疼痛,她无法进入恋爱角色。
梁翠叶对感情的执着和专一,让我们看到,在这浮躁的年代,依然有不浮躁的爱情,有让我们感动的美丽故事。(本报记者吴淑平)